對現在的白溯月來說,與其再得罪這個人,倒不如將計就計。
就好比他所說的,真想要對做什麼,恐怕也不需要等到現在。
白溯月一步一步走到桌子前,將桌面上的酒杯端起來:“炎王殿下,這話可是你說的,如果我喝了這杯中酒,你就什麼都告訴本小姐!”
炎墨遲輕輕一笑,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