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晴夏微微揚著頭,眉眼之中卻依舊帶著幾分不自然。
白溯月直接從馬車上跳下來,微微垂下頭。
“大嫂,當年的事,都是月兒有眼無珠,錯信了旁人的話,才會讓大嫂了這麼多年的苦,還是那句話,只要月兒能辦到,你讓月兒做什麼都行!”
方晴夏沉默了片刻,忽然間,眼圈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