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坐的眾人誰都沒有想到,白溯月每說一句話,都帶著獨屬于自己的見解和遠見。
寥寥數句,就讓趙掌柜額頭上的汗珠冒了下來。
“郡主所言極是,可是這糧食的定價卻也不能隨意波,您說的降低糧價,只會讓存糧不足!”
白溯月的角,溢出一抹冷笑來:“是嗎,中飽私囊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