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墨遲輕輕敲了敲白溯月的腦袋,看著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對著他眨了眨,心中的憐惜再次止不住的升騰起來。
“你的敵人,便是本王的敵人,你我已經是夫妻,難不還要分開來算嗎?”
這番話并非什麼甜言語,可是聽在白溯月的心里,卻驟然涌著一種甜之意。
在船上這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