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溯月啞然,角的笑容逐漸消失,眼前逐漸閃爍著白震的影。
有父如此,夫復何求。
白溯月瞬間覺得,得到這番話,自己心里所有的擔憂和惶恐都消散了。
“嗯,爹的話我都知道了!”
每次提起白震,白溯月的角都帶著淺淺的笑意。
蓉兒倒是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