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這件事需要驚皇上嗎?咱們直接手的話,到時候事木已舟,誰還能幫他們說?”
炎元翌已經暴出濃濃的野心。
他知道白溯月對炎墨遲的意義,所以更是毫不留的在這上面下手。
只要對付白溯月,炎墨遲就再也不足為懼。
炎元翌輕輕了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