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玉珃依舊笑得和:“不知道這位姑娘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,我怎麼聽不懂呢?”
“二皇子本就不是個瞎子,為何不睜開雙眼呢?”
白溯月輕輕挑眉,語氣略帶戲和嘲諷。
炎玉珃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,勉強還保持著威嚴:“父皇,若是沒有別的事,玉珃下去休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