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兒打抱不平,一邊心疼白溯月的手,一邊臉漲紅的訴說著玉皇后的不是。
白溯月放松了一下,輕輕拍了拍蓉兒的腦袋。
“你和墨竹暫時守在外面,我想一個人靜一靜!”
蓉兒不舍的看了一眼白溯月,轉將房門關好。
大夫已經將傷口理了一半,白溯月立刻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