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墨遲手輕輕敲了敲白溯月的額頭,“你這小丫頭!”
他角的笑容噙著幾分無奈和寵溺,可是抓著白溯月的手,卻更加收了。
他上背負的,一直都是這兩個他至親之人的命,所以已經沒有理由再任。
至于晏景欒……
炎墨遲的眸子輕輕瞇了瞇,緩緩的嘆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