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在昏迷著,方晴夏也覺到了一痛苦,白溯月心口一,角死死的抿了起來。
該是贖罪的時候了。
薄薄的刀刃在手心里,白溯月看了一眼那些都已經被木清弄的干凈非常的用,心中稍微暖了一些。
房間之中沒有旁人,白溯月見到方晴夏已經徹底睡了過去,手中的刀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