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溯月微微疑:“什麼時候的事兒?”
炎墨遲淡淡的掃了一眼:“從你拿到玄鐵令的那一天就是了!”
白溯月聞言,心中百味陳雜,此時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自己的心。
原本以為炎墨遲對的好,都是含有目的的,全都是對方想要從的上得到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