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沒有毫愧疚或者其余不好意思的彩。
白溯月微微扶額,要怪就怪突然昏迷不醒,倒下的時候像是砸到了什麼東西,不然的話,他們兩個也不會被人發現。
誰又能想到,自己親自建造的地宮,竟然還有別人能夠進來。
白溯月對著炎墨遲無奈的搖了搖頭,卻也暗暗贊嘆炎墨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