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玲聞言,雖然不知道白溯月和炎墨遲說的是什麼,但也約覺到了白溯月的心思。
眼圈通紅,目之中更是閃著濃濃愧疚的彩。
“都怪我,如果我小心看著笙兒,也不會出這種事!”
木玲完全陷了牛角尖之中,但白溯月也理解木玲的想法。
畢竟,笙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