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是水流被分開撥的聲音,白溯月微微抿著角,心難得的開闊了不。
炎墨遲靜靜的站在白溯月后,看著的背影,安靜的沒有說話。
兩人話好像早就忘了之前的危險,眼瞧著碼頭上的人影已經在海平線上消失了。
“其實也不用走太遠的,到深海之中將東西丟下去,誰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