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蕭聽到門口傳來一點兒細微的腳步聲,微微皺著眉抬起頭,這院子一年也沒有幾個人踏足,今天來的是誰?
只穿著簡單的衫,整挽起手臂用盆里的水拭著,雪白的藕臂出一節,白的有些謠言。
目落在門口走來那一抹淺藍錦袍的男子上,秦詩的目微微凝了凝,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