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墨凌辰意猶未盡地放開江初夏,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抵著江初夏玫瑰花般的艷的紅,邪肆地在江初夏耳邊啞聲說道。
“人,我說了,抗議無效。”
“在抗議的話,我就當做是你再向我索吻。”
墨凌辰菲薄的角掛著妖冶的淺笑,邪肆又玩世不恭地在江初夏的耳邊威脅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