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凌寒單手兜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江初夏有些微微泛紅的眼眶,聲音冷如冰。
“巧?”
誰上洗手間不是親自上?上洗手間這回事難道能讓別人代替?
一聽江初夏的問題,墨凌寒就知道江初夏心中有事,心不在焉到說話都沒有經過大腦。
他沒有挑出江初夏的語病,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