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凌寒的話還沒有說話,江初夏頓時耳發燙心驚跳。
連忙開口打斷道。
“不是、不是,我什麼都沒有暗示你呀。”
“嗯?”墨凌寒面陡然一沉,瞬間黑如鍋底。
那張俊妖孽的臉帶著強烈的冷意,看向江初夏布滿紅暈的致小臉。
“又想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