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怪你?”墨凌寒眸幽暗地瞥了江初夏一眼,抬手緩緩地用拇指拭掉薄上的珠。
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作,江初夏卻莫名覺得格外的魅人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跳。
連忙低下頭,轉移視線,小聲地問道。
“我剛才說的對吧?”
墨凌寒淡淡地瞥了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