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你來說難道那些話可是隨便說,不用負責任的嗎?”
“我之前跟你說什麼?”江初夏看著墨凌寒黑沉的俊臉,有些郁悶的抓了抓頭發,不明所以地干笑著說道。
“我說了那些需要負責任的話?我真的不記得了,可以提醒一下嗎?”
“自己想。”墨凌寒看著江初夏無辜中帶著真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