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墨凌寒挑了挑好看的眉頭,角勾起一邪肆的微笑:“故意連名帶姓的我,是在明示我……”
他忽然靠近江初夏的耳朵,低沉人的接著說道。
“明示我親你嗎?”
江初夏:“……”
到耳垂邊熱的溫度,江初夏原本就帶著紅暈的小臉,被墨凌寒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