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重,整個白河城都陷了沉寂,隻能聽到瑟瑟冷風的聲音。
白河城一家玉鋪子的後院裡麵,兩道黑影從天而降。
“主子,人到了。”還是白天那位中年婦人,站在門口恭敬地說。
“快請!”房間裡傳出了宇文纓的聲音。
下一刻,門開了,兩個黑人一前一後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