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初二,北漠國繁星城。
天未亮,拓跋翎睫微,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微微有幾分痠疼,因為有好幾天一直那樣躺著冇有過。握了一下拳頭又鬆開,偏頭,就看到不遠的桌邊坐了一個人。
背影清瘦,墨發之中著一溫潤的玉簪,那是連燼,拓跋翎看背影就能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