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白的信鴿撲凌凌落到修長白皙的食指上。
靠在窗邊的男人慢條斯理地看完字條,指尖一捻。
字條很快被捻了末,從指尖流瀉下來。
“衛如沁懷孕了?”他問旁邊的黑人。
“是。在衛如沁平日服用的藥里,發現了保胎藥。”捕風道。
殷遲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