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掌扇下去,楚鈺寧頭暈目眩,神都恍惚了。
銀杏這時才反應過來,連忙攔住殷遲璘:“王爺,王爺您這是做什麼呀!側妃娘娘可懷著您唯一的骨啊!”
唯一二字,卻是火上澆油,徹底引了殷遲璘的怒火。
他一腳踹過去,銀杏慘一聲,重重撞到墻上,吐了,而殷遲璘則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