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綰揚眸直視西堂月照,“西堂公子,我們以前認識嗎?”
“為何這麼問?”西堂月照眸底涌起一波瀾,攏在袖底的手指也微微收。
“沒什麼,就是有種覺,好像我們以前在哪兒見過。”顧綰實話實說。
西堂月照眼中突然出痛苦的神,半晌才強笑道:“在下曾聽過一句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