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船上,顧綰拿著棉布帕子,一點點拭著‘大白酒樓’那塊牌子。
西堂月照坐在旁邊,手里握了本書打發時間,可目卻從書頁上端掠過去,輕輕落在顧綰上。
顧綰恍若未覺,全神貫注的繼續那塊牌匾。像給嬰兒洗臉似的,無比輕的拭著那塊牌匾,每一道紋飾都沒忽略,一遍又一遍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