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那人的長相,顧綰愣了一下,竟是在太白酒樓前面屢次提醒的那個干瘦老頭兒。
“小姐,您不認識老奴了?”老頭看見顧綰噗通一下跪倒,淚流滿面,“我是顧誠,顧誠啊!”
顧綰怔怔的看著他,腦海似乎有什麼東西涌出來,心里也有一種親近的在蔓延,可一切又都模模糊糊的像隔了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