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藥,顧綰對西堂月照道:“我想再見見那個顧誠,有些事兒我得問清楚。”
西堂月照眼底涌出濃濃的擔憂,即沒點頭也沒搖頭。
顧綰知道他擔心什麼,“你放心,只要我不去想以前的事兒,頭疼癥就不會發作。”
不去想以前的事兒,那就意味著從前種種的不好,就此一筆勾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