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國棟臉烏青,“老夫在你心目中就如此不堪?沒錯,你說的都是事實,可老夫自問沒有半點私心,老夫說過一切以大局為重……”
蕭烈心中最后一幻想也破滅了,他冷笑道:“您這些年也是傾盡心力的教導我是真,可您卻是把我當太子的左膀右臂來培育,覺得我為太子做任何事都是天經地義的,所謂君要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