臊歸臊,那膏藥的效果卻顯而易見。抹上去涼涼的,灼熱的撕痛一下子輕了許多。
顧綰一邊嘆這膏藥的神奇,一邊暗暗磨牙。那傻子懂的還多啊!有機會得跟他好好談談!
正在道上疾馳的某傻子激靈打了個冷戰,總有一種拍錯馬屁馬要尥蹶子的覺。
院子里只了一個人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