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!”黑暗中那個讓人渾起皮疙瘩的聲音再次響起,不辨男、不辨喜怒。
江扶搖漠然起,垂手肅立在那兒,微微低頭卻筆直如松。
“你傷了?是誰傷的你?”太祭師又問了一遍,這回聲音里多有了些變化。可與其說是關切,倒不如說是猜疑。
“些許小傷不足掛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