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綰也不催蕭烈,只是輕輕握住他的手,安靜的著他。蕭烈不是一個優寡斷的人,能讓他心生糾結不知如何開口的事,肯定很復雜。黑白琉璃般的眸子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,蕭烈心中的煩悶與焦躁漸消。
“事還得從我母妃把沐水抱回府之前說起……”蕭烈緩緩開口。
顧綰靜靜聽著,越聽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