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顧綰的話音兒,蕭烈一下手指,兩頰也因為牙關咬而有些微。這是他心中最不想的一道傷疤,可他也明白,這事兒繞不開。
“父王去世后,母妃整日把自已關在佛堂不見任何人,府中下人也不敢跟我親近。要是沒有,我真的就跟孤魂野鬼沒什麼區別了。從那時起我就對對自已說,這輩子無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