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綰幽幽醒過來,周圍一片黑暗。有一瞬的恍惚,不知道自已在哪兒。慢慢坐起,脖子上有的酸痛傳來,一下子想起來了,是蕭烈!是蕭烈把打暈了!
他一定是進宮了!
他扔下獨自進宮了!
顧綰瞬間被恐懼攫住,“阿烈!阿烈!”
大聲著,然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