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油燈就擺在顧綰側,推開房門,江扶搖一眼就看見就看見架在手碗子上的碎瓷片。輕輕簇躍的燈火被開門帶起的風帶著猛的一晃,鋒利的瓷片子登時在腕子上扯出一影,乍眼一看就像涌出來了似的。
江扶搖腦子瞬間一片空白,所有的理智、所有的心機、所有的冷靜都不見了,他口道:“你別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