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自醒來之后就一直眼的盯著門口看,可看了幾個時辰,從天蒙蒙亮一直看到夕西沉,也沒看見他想見的那個人,甚至沒等來的一句問候。
蕭烈微微手指,漆黑的眸底是掩不住的黯然。
悲痛中的日子分外難捱,可還是一寸寸的流逝。
幾個日夜緩緩過,顧綰心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