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不問問你自己的況,一睜眼就問!」唐律抱怨道。
「說廢話,問你話呢!」
駱邵烈狠狠的皺眉,因為生氣牽上的皮撕扯的疼得厲害。
他額頭立刻被冷汗浸,臉開始變得蒼白如紙,可是他卻一句疼都不喊。
「你別激,沒事,只是皮外傷,在病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