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烈,你別開這種玩笑,一點都不好笑。我那就是把當小孩兒,可是我姐的寶貝,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我怎麼敢有這個心思?我就是把當小孩兒寵,沒什麼別的意思……」
唐律頂著駱邵烈質疑的目,越說聲音越小,最後像是蚊蠅般嗡嗡,聽不真切了。
「真的是這樣?」駱邵烈意味深長的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