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的京城,仍是冷,寒風瑟瑟,不似江南的春明。
顧瑾之對祖父的思念很執拗,不肯停歇。心裡清楚,祖父也不會再與相見。
越是這麼想,越是深陷,難以自拔。
整個家裡,大約只有傷心這麼久。
前世爺爺離開的時候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