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仲鈞聽了顧瑾之的話,神一怔,坐直了子,嚴肅道:“顧瑾之,你這是在火中取栗。正如你所說,譚氏基太深,牽一髮而全,不能冒進。”
而後,他聲音微斂,“當年陳琛那樣對你,我怎麼不恨?可陳老爺子門生遍天下,朱家和顧家加起來也無法與之抗衡。我陷害他,何嘗不是想治他於死地?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