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這個猜測,有點憑空。
顧瑾之也不好直說,便道:“娘,您也沒問煊哥兒,怎麼知道他是煩這個?要是有其他事呢?要不,我幫您再去問問?”
母親卻有諸多理由。
逐一說給顧瑾之聽:“......你去了廬州,琇哥兒在嵩山書院,煊哥兒在京裡也沒個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