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月側頭著穆景辰,認真道:“與上次一模一樣的夢,我夢到了我母親,一直向我求救。”
說到這里,白璃月晃了晃有些發懵的頭,無力靠上穆景辰的肩。
“我覺得,是不是我最近太累了,才總做這種奇奇怪怪的夢。”
聽了中的話,穆景辰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