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杯酒下肚,白璃月意識已有些朦朧。
手肘撐在吧臺,扶著額頭,微微閉著眼,只想休息片刻。
穆夜白看合上的雙眸,低聲喊了一句:“璃月?”
雖有些醉了,但也聽到了,卻并不想理會,連眼皮都懶的抬起。
穆夜白面擔憂,從座位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