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建國的話,似讓白以看到了一線生機。
連忙改口道:“對,是有人指使我,不是我要冒充公主的,父王,我是被迫的,我是冤枉的!”
說完,的視線四搜索,最后落在皇甫勛上。
皇甫勛的眼神,也隨之了下來。
“是他,是……”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