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王定了定心神,哀嘆了一口氣。
“這麼多年,皇甫勛藏的極深,若不是這次被貶,他走投無路出狼子野心,我真不知何時才能看他。”
白璃月看的出,父王對皇甫勛,不止是憤怒,更多的是失和沉痛。
平日里深厚的親兄弟,竟是埋伏在邊,逮著機會就能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