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喝藥兩個字,田金貴表滿是排斥。
“媽,藥已經喝了兩副,還要喝嗎?”
“當然要喝,媽不是跟你說過,一定要喝完三副藥才管用!”
田金貴沮喪著臉:“可是前兩副藥已經把我都掏空了。”
他明顯的覺到,現在的輕飄飄的,狀態比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