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門口,林澤迎面走來。
“老大,有新消息,譚運良在半個小時前出發去了研究院。”
穆景辰著前方,語調微冷:“他終于按耐不住了。”
譚運良這個事業狂,幾十年如一日的守在研究院,雷打不,這兩天卻沒有踏進研究院半步。
看似是在一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