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緋月又嗤笑了聲,自言自語道,“有什麼好想的。
有什麼好羨慕的。
人怎麼能把自己的心緒寄托在別人上?
就算有緣關系又如何,是親爹又如何?
人的心從來不是長在正中間的。”
但心中還是有種莫名的堵,想要發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