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滿是一種扭曲的憤恨和痛快,“你把我們母害這麼慘,只要消息傳到某個地方,那個賤人就別想活了!
我們了什麼,一樣逃不了!”
百里緋月在面紗外的眼睛依舊在笑,“你們的消息傳到所謂的某個地方,起碼也是十天半月后。
而你現在,你和,都在我